A2A 互操作协议

A2A 面向远程 Agent 间任务协作

A2A 解决“由不同语言、框架、团队或组织实现的 Agent 如何协作”。调用方只需知道对方公开的能力、接口和安全要求，不需要读取其内部 Prompt、工具清单或推理过程。这使跨组织委派比共享同一个 Runtime 更松耦合。

三者可以组合：本地 Orchestrator 通过 A2A 委派“生成采购风险报告”，远端 Agent 再通过 MCP 读取供应商数据。不要用 A2A 替代进程内函数，也不要用 MCP Tool 模拟需要跨小时、反复补充输入的远程协作。

Agent Card 是能力广告，不是信任证明

Agent Card 描述名称、能力、Skills、输入输出模态、安全方案和接口。A2A v1.0 将 URL、绑定和协议版本放入 supportedInterfaces[]，同一个 Agent 因而可以同时暴露 JSON-RPC、gRPC 或 HTTP+JSON/REST，并按接口声明版本。

公开 Card 适合最小发现；认证后的 Extended Agent Card 可以返回更详细能力。Card 中的描述由远端提供，不能作为组织准入或质量证明。v1.0 支持基于 RFC 8785 规范化和 JWS 的签名，签名证明完整性与签名者身份，仍不证明业务可信、数据合规或能力效果。

// A2A v1.0 的核心发现片段（简化）
type AgentInterface = {
  url: string
  protocolBinding: 'JSONRPC' | 'GRPC' | 'HTTP+JSON'
  protocolVersion: '1.0'
}

type AgentCard = {
  name: string
  supportedInterfaces: AgentInterface[]
  skills: Array<{ id: string; name: string; description: string }>
  signatures?: unknown[]
}

客户端应从可信注册表或受控域发现 Card，验证 TLS、可用签名、允许的组织/区域和缓存版本，再选择自己支持的接口。静态凭据不应写入 Card。

Task 承载长时间协作状态

Task 由 Server 分配稳定 ID，包含当前 TaskStatus、Artifacts 和可选 History；contextId 可把多个 Task/Message 放入同一交互上下文。A2A v1.0 的状态使用带类型前缀的枚举，例如 TASK_STATE_WORKING、TASK_STATE_INPUT_REQUIRED、TASK_STATE_COMPLETED，不能继续按 v0.3 的小写字符串解析。

取消是请求，不是撤销历史副作用。Client 发出 CancelTask 后仍要读取服务端返回状态；任务可能已在取消前完成。消费者必须按状态机校验转移，遇到未知枚举保留原始值并进入兼容告警，而不是误判为成功。

Message 与 Artifact 分离对话和产物

Message 承载任务发起、澄清、进度或继续输入；Artifact 承载文档、文件、结构化数据等可交付结果。A2A 规范明确建议不要把任务输出仅作为 Message 返回，否则调用方难以判断哪些是过程话语、哪些是应保存和验收的成果。

两者都由 Part 组成，可包含文本、文件和结构化数据。大文件优先使用受鉴权引用，明确媒体类型、摘要、校验值、访问期限与删除责任。Task History 并不保证保存所有瞬时 Message，因此审计不能只依赖远端 History。

同步、流式和异步适配不同任务

v1.0 把语义层与绑定层分开：规范数据模型来自 Protocol Buffers，各绑定提供等价映射。短任务可 SendMessage 等待结果；需要增量体验时用 SendStreamingMessage；希望立即返回再轮询时设置执行模式；断线后通过 GetTask 或 SubscribeToTask 恢复，而不是重新创建 Task。

流式事件在 v1.0 取消旧 kind 字段，改用 taskStatusUpdate 或 taskArtifactUpdate 成员区分；流关闭表达终止。Push Notification 适合客户端离线的长任务，但 Webhook 必须验证服务端身份、签名/凭据、重放窗口，并用事件 ID/Task 版本实现幂等。

跨 Agent 信任必须显式

A2A 把认证凭据放在绑定的 Header/Metadata 中，而不是 Message 正文。Server 对每次请求认证，再按调用者、Skill、任务动作和数据策略授权。生产 HTTP 使用 HTTPS，gRPC 使用 TLS；Agent Card 只声明支持的 Security Scheme，凭据通常通过协议外流程获得。

跨组织任务还需治理代表关系：调用 Agent 是以自身身份还是代表最终用户？远端可把输入用于多久、存在哪个地域、能否委派给第三方？只传完成任务所需的 Context，不转发本地 Memory、原始凭据或无关 PII。远端 Artifact 回来后仍按外部输入校验 Schema、恶意内容和数据政策。

互操作性不只看 Happy Path

A2A 当前最新发布版是 1.0.0。v0.3→v1.0 包含接口结构、枚举、流事件、错误模型和分页等破坏性变化；迁移应采用“兼容读取 → 双版本接口 → 停止旧写入 → 删除旧解析”的阶段路径，不能让 SDK 静默降级丢失新能力。